等到事件三,在妹妹的座標系下,哥哥又要飛二十五年才能回到地球,這時候妹妹已經五十歲了。
基輔則拒絕承認烏東部頓內次克、盧甘斯克兩個地區的獨立地位,也不會修憲刪除有關加入北約的條款。這種調停失敗而把調停人推到危機台前的例子不是沒有,中國人熟悉的美國對國共內戰的調停就是一例。
另外,中國和烏克蘭的關係也不壞,是後者的第一大貿易夥伴,烏戰後的重建或許需要中國的資金和技術。但所有這些努力收效有限,於是中國被寄予了某種期待,希望能出面調停俄烏危機。同時它本身具有足夠強的力量,讓外界認為它有這個實力去調停。然而,外長王毅3月7日在兩會期間的記者會上表示,中國願繼續為勸和促談發揮建設性作用,也願意在需要的時候同國際社會一道開展必要的斡旋,這是北京首次表示願在俄烏戰爭中扮演調解角色。外界所以想到要中國做俄烏調停人,乃因中國的角色比較獨特。
換言之,馬歇爾調停的失敗讓美國失去了中國。歐盟也許樂於看到中國的調停,但美國肯定不願意。1983年,兩人又譯了兩位女性諾貝爾獎得主作品——智利密絲特拉兒(Gabriela Mistral)的《密絲特拉兒詩集》與德國猶太裔奈莉.沙克絲(Nelly Sachs)的詩劇《伊萊》、《沙克絲詩集》,同列《諾貝爾文學獎全集》,那是陳黎首次翻譯沙克絲的作品。
「這次出版,對沙克絲、對我、對讀者都更公平,讓我重新詮釋沙克絲用一生累積出的這本作品,也讓讀者能看到沙克絲作品的全貌。陳黎自承從小個性好動、對新鮮事物懷抱好奇心,這讓他不斷追尋、涉足新領域,作為文學忠實的閱讀者,既執筆創作,又投入翻譯,這些多元性質與背景匯聚在他身上,交互影響,也交織出他的文學人生。翻譯是把感動立體傳遞給讀者 「對我而言,翻譯就是把自己閱讀到的感動具體、清楚地傳遞給別人,」多年翻譯經驗裡,陳黎與張芬齡持續將閱讀的感動,化作清晰文字,期盼讓讀者也能充分體驗那股內心震動的頻率。而以書寫安身立命,在文學與歷史中頻繁可見,一如德國猶太裔詩人、劇作家奈莉.沙克絲(Nelly Sachs)。
沙克絲不只是一位「寫大屠殺的詩人」 1981年,遠景出版社出版《諾貝爾文學獎全集》,陳黎與妻子張芬齡合作,選譯《聶魯達詩集》收入其中。他們曾隔空交談 兩名囚犯 劊子手攜著他們被收養的聲音 來回於瘋狂思念之徑 死亡可曾遞送過更美麗的禮物——〈搜索者〉 「沙克絲十七歲時愛上一位她始終未透露其姓名的男子,而他顯然是沙克絲一生至愛。
她替大屠殺受難者說話,更為自己身為難民的處境發聲。」詩中的使館如庇護所,向奔逃四方的猶太人敞開邊界,成了一種慷慨。」《蝴蝶的重量》如一次質與量的翻新,藉此機會,陳黎更重新審視、理解沙克絲的詩作。」蝴蝶輕盈,但仍有其重量,書寫與翻譯讓雙翅承載感動,自詩篇中翩翩起舞。
如今,近四十年後,他與妻子重新翻譯、出版《蝴蝶的重量》,更多面向收錄沙克絲詩作。吶喊 失蹤的秋天的日曆 失蹤的春天的日曆——〈二月〉 「我可說是抄襲了沙克絲的概念吧,」陳黎謙稱自己挪用沙克絲詩中經常出現的腳步聲、鞋子、沙子……等意象,書寫屬於台灣的苦難。」沙克絲寫下人類共同的悲哀、愚昧、殘忍、慈悲,流亡的疏離、看似永無止盡的孤寂,在沙克絲筆下因靈動的想像力翻飛起舞,她將猶太人的集體記憶化作詩篇,即便時光走遠,痕跡仍在,我們甚至能對照現實情境,兩相疊合。」 多麼可愛的來世 繪在你的灰塵之上。
也許不少人都曾在課本讀過陳黎的〈聲音鐘〉,但陳黎所寫的遠不止於此。「我是把世界當作老師,翻譯萬國詩歌如捉迷藏,是在捕捉這些感動,用更立體的方式傳遞出去。
——〈獵戶〉 陳黎以自己最喜愛的〈獵戶〉一詩部分段落為例,「沙克絲寫出逃亡中的希望、渴望與契機,」蠶蛾的繭,仿若猶太人尚能追尋的幸福來世,「猶太人的錶不是以分秒而是以死為單位,今生如此痛苦,但沙克絲透過書寫,讓同胞知道文字詩歌仍有其力量,冀望來世,仍然有光、有契機、有希望。〈搜索者〉書寫因被劊子手處死而終結的短暫相聚,「身為猶太囚犯,死亡竟成最美麗的禮物,」陳黎感嘆,死亡讓猶太受難者得以從苦難中抽離,再無逃亡、別離之痛,在巨大的悲傷之下,透過想像,劊子手竟被描繪如喜鵲,往返於思念之徑,替今生無法相見的牛郎織女傳遞懷想之情,「甜蜜的哀愁,在沙克絲筆下如此令人動容。
生與死的重量 跟著你的羽翼下沉於 隨光之逐漸圓熟回歸而枯萎的 玫瑰之上。同為創作者,陳黎也將閱讀、翻譯沙克絲後的感動轉化於自己1989年寫成的詩作〈二月〉中,如今每逢二二八紀念日總被翻出引用: 槍聲在黃昏的鳥群中消失 失蹤的父親的鞋子 失蹤的兒子的鞋子 在每一碗清晨的粥裡走回來的腳步聲 在每一盆傍晚的洗臉水裡走回來的腳步聲 失蹤的母親的黑髮 失蹤的女兒的黑髮 在異族的統治下反抗異族 在祖國的懷抱裡被祖國強暴 芒草。多麼可愛的來世 繪在你的遺骸之上。然而我們該如何把時間 從太陽的金絲中抽出? 好把夜 纏繞作蠶蛾的 繭? 噢,黑暗 廣築你的使館 為得一瞬間: 在逃亡中休息。「一個人的時間及能力有限,我是盡己所能、具體而微地映照到所關注的面向上,」陳黎樂在其中,彷彿在字裡行間,他便能安身立命。多麼尊貴的標誌 在大氣的秘密中
」《蝴蝶的重量》如一次質與量的翻新,藉此機會,陳黎更重新審視、理解沙克絲的詩作。同為創作者,陳黎也將閱讀、翻譯沙克絲後的感動轉化於自己1989年寫成的詩作〈二月〉中,如今每逢二二八紀念日總被翻出引用: 槍聲在黃昏的鳥群中消失 失蹤的父親的鞋子 失蹤的兒子的鞋子 在每一碗清晨的粥裡走回來的腳步聲 在每一盆傍晚的洗臉水裡走回來的腳步聲 失蹤的母親的黑髮 失蹤的女兒的黑髮 在異族的統治下反抗異族 在祖國的懷抱裡被祖國強暴 芒草。
沙克絲不只是一位「寫大屠殺的詩人」 1981年,遠景出版社出版《諾貝爾文學獎全集》,陳黎與妻子張芬齡合作,選譯《聶魯達詩集》收入其中。「沙克絲寫詩,不也是安身立命的一種嗎?」陳黎指出,猶太人在上個世紀無端被屠殺六百多萬人,沙克絲書寫這些痛苦經歷,不僅是記錄,更替猶太同胞們點燃黑暗中的一絲亮光。
多麼尊貴的標誌 在大氣的秘密中。」詩中的使館如庇護所,向奔逃四方的猶太人敞開邊界,成了一種慷慨。
你被引領穿過大地 燃燒的核心, 穿過它石質的外殼, 倏忽即逝的告別之網。翻譯是把感動立體傳遞給讀者 「對我而言,翻譯就是把自己閱讀到的感動具體、清楚地傳遞給別人,」多年翻譯經驗裡,陳黎與張芬齡持續將閱讀的感動,化作清晰文字,期盼讓讀者也能充分體驗那股內心震動的頻率。「一個人的時間及能力有限,我是盡己所能、具體而微地映照到所關注的面向上,」陳黎樂在其中,彷彿在字裡行間,他便能安身立命。如今,近四十年後,他與妻子重新翻譯、出版《蝴蝶的重量》,更多面向收錄沙克絲詩作。
然而我們該如何把時間 從太陽的金絲中抽出? 好把夜 纏繞作蠶蛾的 繭? 噢,黑暗 廣築你的使館 為得一瞬間: 在逃亡中休息。」蝴蝶輕盈,但仍有其重量,書寫與翻譯讓雙翅承載感動,自詩篇中翩翩起舞。
」沙克絲寫下人類共同的悲哀、愚昧、殘忍、慈悲,流亡的疏離、看似永無止盡的孤寂,在沙克絲筆下因靈動的想像力翻飛起舞,她將猶太人的集體記憶化作詩篇,即便時光走遠,痕跡仍在,我們甚至能對照現實情境,兩相疊合。陳黎自承從小個性好動、對新鮮事物懷抱好奇心,這讓他不斷追尋、涉足新領域,作為文學忠實的閱讀者,既執筆創作,又投入翻譯,這些多元性質與背景匯聚在他身上,交互影響,也交織出他的文學人生。
多麼可愛的來世 繪在你的遺骸之上。而以書寫安身立命,在文學與歷史中頻繁可見,一如德國猶太裔詩人、劇作家奈莉.沙克絲(Nelly Sachs)。
——〈蝴蝶〉 陳黎指出,〈蝴蝶〉一詩或許是沙克絲在中文世界裡曝光度最高的作品,蝴蝶如生死象徵,又如宇宙萬物的幸福寄望,「當夕陽落下、玫瑰枯萎,生命成灰,卻也正啟程向幸福的來世。——〈獵戶〉 陳黎以自己最喜愛的〈獵戶〉一詩部分段落為例,「沙克絲寫出逃亡中的希望、渴望與契機,」蠶蛾的繭,仿若猶太人尚能追尋的幸福來世,「猶太人的錶不是以分秒而是以死為單位,今生如此痛苦,但沙克絲透過書寫,讓同胞知道文字詩歌仍有其力量,冀望來世,仍然有光、有契機、有希望。其詩以猶太人遭逢大屠殺為素材,「但她不只是一位『寫大屠殺的詩人』,」陳黎自沙克絲詩裡讀到的,還有她透過大屠殺的恐怖,寫出永恆的逃亡、流放。也許不少人都曾在課本讀過陳黎的〈聲音鐘〉,但陳黎所寫的遠不止於此。
他創作詩集、散文集、翻譯多國詩集,是整個中文世界裡首位翻譯出版聶魯達詩集、辛波絲卡詩集的人,至今已出版逾一百本著作、譯作。」 多麼可愛的來世 繪在你的灰塵之上。
」陳黎說明,1943年,沙克絲獲悉該位男子喪生集中營之後,創作詩集《在死亡的寓所》、詩劇《伊萊》,並於 1966年發表〈搜索者〉。「這次出版,對沙克絲、對我、對讀者都更公平,讓我重新詮釋沙克絲用一生累積出的這本作品,也讓讀者能看到沙克絲作品的全貌。
吶喊 失蹤的秋天的日曆 失蹤的春天的日曆——〈二月〉 「我可說是抄襲了沙克絲的概念吧,」陳黎謙稱自己挪用沙克絲詩中經常出現的腳步聲、鞋子、沙子……等意象,書寫屬於台灣的苦難。生與死的重量 跟著你的羽翼下沉於 隨光之逐漸圓熟回歸而枯萎的 玫瑰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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